石板路还湿着,昨夜下过雨。疯猫ss这套丝袜狂想曲就落在这样一条旧路上,米白水手服、酒红百褶裙、黑长袜,再加一把红油纸伞。第一眼会以为又是道具堆满的水手服片,对吧?可四张翻完,留在脑子里的只有那把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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错就错在疯猫ss这套图道具多这个先入为主。伞只有一把,椅子只有一把,蓝墙绘是现成的。三样东西反复用,换角度,换姿势,画面就不重。颜色也简单:米白、酒红、黑、蓝,再加伞上的红。红和酒红是两套红,一个艳一个沉,正好分出前后。
唇妆是哑光的豆沙色,不抢衣服的红。眼线压得细,睫毛没有夸张地翘,脸就留在素净的一档。米白水手服的领口有两条酒红细边,和裙子的酒红对上,袖口是素的。布景的蓝墙斑驳,掉的漆给画面添了旧气,不用修。
疯猫ss的状态是收着的。坐着的时候手搭膝,站着举伞的时候嘴不笑,眼神从伞下看过来。不使劲的表情最难拍,也最耐看。摆拍最怕笑得用力,一用力衣服再好看也白搭,对吧?

本来以为阴天会把颜色拍灰。后来才发现,就是这层柔光把米白的布料照得平,酒红才压得住。换成正午直射光,肩上一个黑影,裙子的褶就乱了。红伞的艳也吃不住,会红成一片。阴天反倒帮了忙。
靠近伞面:从艳红到酒红
全套的配饰其实就两样:一把伞,一条领结。伞是红油纸伞,伞骨一根根能数清,红流苏垂下来,风一吹就摆。领结是酒红底带细纹,压在米白领口正中。一个大一个小,一个在画面上缘,一个在领口,视线就从伞走到脸,再走到领结。
伞骨这道细节救了整组。阴天拍红,最怕红糊成一团。伞面白底加红花,伞骨留着直线,红就没化开。放大看,每一根竹骨都还在,说明快门稳住,曝光按亮部压了半档。流苏那几根线也没有拖影。快门卡在这档,再慢一点,红就流了。

退到椅背:从坐到蹲
黑椅是第二件配饰。坐的那张,人往椅上一靠,重心落在椅背,肩线是斜的;蹲的那张,手搭椅背边缘,重心前移,裙子铺开一摊。同一把椅子,两个重心,两样动势。看照片不是看人站没站直,是看重心落在哪儿。
末了石阶画面把椅子换掉了,人直接坐地上,膝头收拢,黑袜和裙摆之间留一道缝。这道缝就是明暗交界线:上面是酒红的暗,下面是黑的更暗,中间靠一点米白过渡。反差控制靠的就是这样一道小缝,不必打灯,衣服自己的深浅就能分出层次。

停在石阶:从张到弛
真要按情绪排,我会先看站定举伞的开场,红伞压满画面,气势足;再退到坐下的,情绪收回来;然后看蹲在椅边的,动势最大;末了留石阶收尾。四张从张到弛,末了停在安静的一张上。这样翻,比按拍摄顺序更有起伏!
同类的水手服,面饼仙儿那套靠室内素景,这套靠一把红伞。两条路子,小元更认后一条。景是现成的,钱花在一把伞上就够。要是换我拍,会再等一阵风,让流苏飘起来。可那天风没来,伞就那么静静撑着,红伞底下的脸还留在石阶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