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森森极为近干了件事，在圈里传开了。她拍这套战损死库水的时候，把衣服上的破损全部手工做的，不是后期画上去的。有人问她费这劲干嘛，后期五分钟搞定的事。她说了一句话：”破的地方如果是假的，整个人的状态也是假的。”
这话听着犟，但你细想，是有道理的。
战损这个概念，极为早是从机甲和军事题材里来的。一架飞机被打得千疮百孔还挂着飞，那种”虽然快散架了但还撑着”的感觉，是战损的核心。放到人身上，更难。因为衣服可以剪，皮肤上的淤青和擦伤可以画，但那种”刚经历完什么”的眼神，画不出来。
虎森森的眼神是这套图极为狠的地方。30张图里，她没有一张是正对镜头笑的。d部分时候她眼神偏下，偶尔抬起来看一眼，不是看镜头，是像在看一个正在靠近的威胁。她的脸偏窄，颧骨不高但轮廓清楚，不笑的时候自带一股冷意。嘴唇有张图是咬着的，不是那种刻意的咬唇，是疼了或者紧绷的时候无意识的动作。身材方面，她不藏，死库水本来就贴身，什么都挡不住。但她身上有肌肉线条，不是健身房那种，更像是长期活动练出来的，肩背有力量感，腰腹是平的带着纹理。这种身体拍战损，可信度高，你看的时候不会觉得是个瓷娃娃在演硬汉。
Fushii海堂跟我聊过虎森森，说了一句我印象很深的话。她说：”d部分coser拍战损，是在拍’好看地坏掉’，虎森森是在拍’坏掉了还好看着’。”这俩听着差不多，其实差了十万八千里。前者是装饰，后者是状态。海堂看东西一向毒，她说完这句话，我又回去翻了一遍图，发现虎森森身上那些破损，位置不是随机的。肩膀的磨破在那边，膝盖的淤青在那个角度，看着像是摔倒时自然形成的轨迹。这种细节，不做功课的人想不出来。
虎森森的爱好跟这套图有直接关系。她喜欢研究人体在各种状态下的反应，不是医学层面的，是视觉层面的。她收集旧照片，打架的、摔跤的、运动受伤的，研究皮肤在受力之后怎么变色、怎么肿。她说这叫”真实的成本”。一个靠形象吃饭的人，花时间去研究”不好看”的部分，这事本身就有意思。
267.5兆，30张图，平均每张快九兆。虎森森用分辨率告诉你：看清楚每一道破损，每一个淤青的边缘。她不让你模糊地看，她要你看明白。
小元我想了想，战损这个东西之所以吸引人，不是因为它刺激，是因为它真实。一个人干干净净站在那里，你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。但一个人带着伤站在那里，你知道她扛过来了。虎森森这套图的底，大概就在这。